开了小嫩苞经过 终于进去了谢谢小婷

2021-03-06 17:20:16 来源: 作者:

  我们在五道口下车,饿了。在距离画室百米之处,妈妈给我买了个黑面的煎饼果子,说黑色食品可以明目。但她自己没吃。

  吃着煎饼果子,我想到,难道见老师时揣着一个煎饼果子不是更不礼貌吗?但我没说出口,因为妈妈一直这么没有原则。

  妈妈拎着我的工具箱,我则背着画板、吃着煎饼上楼,穿过一个小天台来到画室门前。画室名字写得规矩,黑底白字,一点也不艺术。

  一个瘦小精致的女孩开门,把我们领到办公室。女孩穿着帆布鞋,裙子刚好包住屁股,腿又白又直,上身却裹得很严实。她脸极小,眼睛很大,金发垂到胸前,洗发水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我看着这个女孩,寻思着为什么金发能让脸如此显白。

  “还要再看一会儿吗?”女孩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被吓了一跳,说,“你也是来画画的吗?”

  女孩让我们歇会儿,倒来两杯水,让我慢慢吃煎饼果子。她伸出白皙瘦长的右手,介绍自己:“我是你的老师,我叫施青。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接过施青的手,说:“你好你好,你原来是这儿的老师啊,看着真年轻。”

  施青斜着身子,歪头笑着看我。我把煎饼果子往身边桌子上一扔,火腿肠被摔了出来……挺直腰板伸出手,说:“老师你好,我叫侯铁叶。”她的手又软又凉,而我手上全是油和汗。

  这时,画室老板薛老师走进来。微胖,光头,三十岁的面容,二十岁的气质,不苟言笑。他的故事很励志,好几年才考上清华。他先跟妈妈握手,接着讲这半年的教学计划,边说边用卫生纸把煎饼果子推进垃圾桶。

  又来了一位老师,姓苏,脸、眼睛和肚子都是圆的,总是不停地砸吧嘴。苏老师和施青是薛老师的同学,代课拿工资。

  妈妈想请他们吃饭,他们婉拒。于是我们母子俩面对面坐在一家饭店里,点了两份盖浇饭。她要回了,留下1000元钱和一张银行卡,还有“记得吃饭,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考个好大学”。

  我打算把妈妈送到地铁口,她不允许,让我回去休息,下午上课时好好表现。她挤进混乱的人潮,我第一次觉得她个子并不高,很快不见人影了。

  我左裤兜揣着“小红帽”,右裤兜揣着钱和银行卡,晃荡着往画室走。途中,我对着路边的车窗压了压头发,没成功。往手上哈口气继续压,还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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