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小嫩苞经过 终于进去了谢谢小婷

2021-03-06 17:20:16 来源: 作者:

  直到临近五月,才有两封通知寄到学校。我拆信不得要领。金超蹲在面前,王新抱着我的膀子,朱飞一条腿撑地一条腿跪桌子上,三人把我围得密不透风,我手哆嗦得更厉害。

  第一封来自北京的一所大学,只有两句话:你对绘画技法的掌握较为全面但差强人意。希望继续努力,来年继续报考我校。

  大家发出一些单字的感叹词,催我拆第二封信。这封通知敷衍了事,话更少:恭喜你通过我校艺术考试,综合成绩196名。

  落款是一所艺术院校的分院。设立分院是为了满足学生上大学和大学多挣钱两种需求,而即使这样一所学校,这年也只招收100名学生。

  我的196名,属于100名开外的无效名次,朱飞前一天收到了这所学校的通知,有效名次。对于我,前100名里得有96人上不去,我才有资格。但这封信使我长吁一口气,起码有个理由继续坐在教室里。

  “八大美院的苗子”考成这样,不管对我还是“册封者”老丁,都够沮丧的。此时,老丁已经转战下一届艺术班。我怕见到他,怕他突然回到高三,问我怎么考的,有没有用他给的铅笔……那盒铅笔在考试前一天被我遗忘在宿舍,甚至毕业离校都忘了拿。

  日子并无不同,只是愈发漫长。

  妈妈每天打电话让我好好学习。我已经无数次告诉她,那是一个无效名次。她反问,那你就不学了?我心里念叨,那还学什么?随即挂掉电话。

  我开始在龙哥的正治课上睡觉,他再未管我。我把这当作尊重。我昏昏沉沉的,时而在教室,时而在宿舍。

  天气也越发炎热,这天我被热醒。朱飞坐在对面的床上,正在吃一根硕大的香蕉。

  我睡眼惺忪,点了一根烟,对他说:“大早晨吃香蕉。”

  朱飞吧唧着嘴,说着什么。我没理他。得不到我的回应,他继续自顾自说话,还哼哼唧唧起来。

  “你有病吧。”我把手里烟头撇过去。

  朱飞捡起烟头,说:“吃香蕉应该从头上扒,但我都是从把儿下手,你呢?从头上下手费劲,还把手弄得黏糊糊,从把儿开始,吃完就撇了。你吃不,还有一半。”

  “抓住头一挤就能开,肯定是从头上扒啊。”

  “那不挤烂了?”

  “你试试不就行了,老问什么?”

  “肯定不行,你出都是些傻缺点子,那次你让我……”

  “那你也是个傻缺,考上个垃圾学校。”我说。

  香蕉飞过来,半截瓤子砸在我脸上,那是从把儿开始扒的。朱飞跳过来踹我,他瘦得像个成精的火腿肠。我一把抓住他的裆,他惊慌失措,抡拳捶我脑袋。我加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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