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章总在会议中途接了个电话,提前离开了。我说待我和老章商量之后答复。章总至今实际仅投入200万,如果采取贾总的方案,他需要补足投资款和预备金。我提出两个方案,由章总选择。这是合伙人之间相对公平的制度。一方提出方案,另一方优先选择。1,按贾总方案。章总补足投资款,双方继续合作或者一方另找合伙人全盘接手,退出方不是无条件而是有条件退出(另补实际投资额的15%。)。2,按租赁方案。按各自实际投资款的比例分配利益。章总最后选择他退出。我把他的权益一次性补给了他。章总这个人,除了那些缺点以外,偶尔也有自私的小心眼,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坏心。但他有时过于偏执,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偏执。比如现场工作面的事,桑经理忽悠他一次又一次,他仍然相信对方的话。垭口一处稍好的施工部位,桑经理从8月份就开始说等几天,直至停产放假都没让我们施工。最后还是交给了李总的施工队。于是,我6月初自费将所有设备转场到疆东,准备进场施工。之前这个对工地已经实地考察过了。施工面不存在问题,也足够满足设备的施工能力,单价一般,不过还是有一定利润。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从此刻起,我真正的噩梦才正式拉开了序幕……我放弃了最后的逃生机会,走入一条必死无疑的断头路。以事后诸葛亮的角度看去,我输于自身性格过于分明,输于过于急迫的追求发展,以至自己也犯了老章同样的错误。如果之前我就经历过这些年经历的风起云涌、看穿过许多藏于各种面具下的脸。我就绝不会冒这个险。命运在我的上半场安排得过于顺利,让我迷惑于生活的表象,忽略了人性险恶、复杂的程度。
机械设备全部转运到位后,我也赶到了疆东工地。顾总把该项目负责人的电话发给了我,说“贾总已交办好,直接联系他就是”。负责人和我同姓,听我在电话中说明来意。他说自己在外开会,让我联系他的副经理,然后就挂了电话。方经理声音不咸不淡,显得较为冷淡。但还是很快把他副手的姓名和电话都发了过来。巧的是,他的副手也姓方,而且和我名字音同只是字不同(为方便叙述,以下简称他们二人为大方、小方)。我立即又电话联系上了小方,相比大方他要热情一些,称今天业主在搞安全大检查,让我明早再去工地找他。
第二天早上,我的人把我送到了工地。见面后的小方很热情。把我带到施工区现场,边转边介绍工地现状。一圈走下来,却让我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小方介绍时明里暗里不断提及,工地上现有施工队已多达四支,而总工程量据说业主有可能还要减少。再添加队伍会让他们现场管理的人很头疼。“当然,既然领导决定的事,再难办也要尽力而为啊”。小方最后这样表态道。临走时,我说:“方经理所介绍的工地具体实际情况,我立即汇报给贾总和顾总,看他们是什么意见?如果没有变化,毕竟设备都已运达工地,希望方经理就尽快安排我们进场施工”。“好的好的”,小方连声应承道。告辞后,我就联系顾总,在电话里把情况作了简单说明。并说如果不好协调或不利于今后管理,是否还是采取租赁形式算了?顾总迟疑了一下,就让我先回乌市向贾总汇报后再议。我当天下午乘动车赶到乌市,约定明天上午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