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从后面猛地挺身沉腰 承受粗大猛烈狠狠撞击

2020-10-22 21:02:44 来源: 作者:

  进场之初,我就找到大小方汇报,想让自己聘请的测量员参与、配合项目部的测量工作。以免收方时工程量发生误差后划不清责任。大方一脸不悦,回绝说:“就你多事,我们开工一年多了,其他队都没有单独请测量员,也从没出现过差方的事”。我私下问马总,他说每次收方计量的结果确实出入不大,都在允许误差的范畴之内。我因此稍感安心,测量员的事也就不好意思再去要求。但心里始终梗有一个疙瘩:大方是马总、王总两支施工队的隐形股东。他们两家的施工量当然肯定不会少计的。其实不用测量员,我也可以通过每天拉运的车数,通过两种方式计算出当天的工程量。综合后的数据误差极小,最大误差值也不会超出5%的范围。管理方面,我采用的是“围绕一个固定,三关倒查连坐制”的管理模式:挖机手装车斗数与斗量固定。挖机手为第一责任人(承担斗数和装斗量的直接责任);现场管理员为第二责任人(承担监督责任);倒渣员为第三责任人(承担最后把关责任)。倒渣员反映给当班负责人,负责人处罚现场管理员和挖机手。现场管理员反映给负责人,负责人处罚挖机手。负责人还要不间断的巡查,在哪一级逮到违规者,就从哪一级开始处理。另外每个班发展一至两个汽车驾驶员,作为监督员,直接向我报告。由监督员报告的,三关责任人和现场负责人全部给予处罚。这样管理的目的,一是让机械满负荷运行,提高产值;二是合理降低单方耗油量和人力成本,防止成本浪费。

  8月份施工完毕,我将每天拉运的车数累计起来,并考虑合理的松散系数后,计算出当月施工量应不低于15.5万方。在工地遇见生产科王科长,他告诉我的数据与我统计的基本一致。虽说远远少于月目标28万方,主要由于当月实际出工只有20天;其次大、小方安排的施工部位都是难啃的骨头。这个安排当然存有很大不公之处。但我考虑才进场先服从安排,下个月如果继续如此再提出抗议。然而,当月生产大会上宣布各队工程量时,我队竟然仅仅11多万方。与实际相差达4万方近40万元的产值。我立即找到小方理论。小方解释说,因业主和项目部收方存在时间差,造成两个部位可能未及收方。等下个月的量出来,累计起来再看还差不?小方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毕竟没有把门封死,还有个盼头。就只好等到下月数据出来后再说了。紧接着,听说王科长因告诉我工程量而被大方训斥了;王科长开始有意回避我。我强烈感觉后面事情的发展将非常不乐观。

  9月份的生产开始了。安排给我的部位大都还是上坡最长、距离最远的部位,这些部位还要负责无偿清底、刷坡。稍近一点的呢,又是一两天就完成了的小部位。因此很难做出大的产值。工地规定每月20号统一收方。我随后计算本月应有21万方,加上8月未计的4万方,本月应计到25万方才是正常的。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差工程量的事儿还悬在半空,我又突生一场急病。由于新疆地区的工地,普遍实行的20小时双班制。其他所有员工一个班上完后,就可以手机一关蒙头大睡。而作为老板,任何时候手机都要保持畅通。特别大小方一直又不很待见我们队,经常在生产时横挑鼻子竖挑眼。所以,不仅电话不断,很多小事也非要我到场处理。有时,一晚上起上起下的要折腾十多次。再加上开始显露出来的资金短缺的问题。重重心理压力下,身体又长时间得不到良好休息,造成免疫系统急剧下降,患了带状疱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蛇缠腰”。这个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发作起来令人难受至极,患处如针刺般疼痛难忍。在工地苦熬几天,后实在抵不过了。我只得在9月23号那天,独自撑到乌市的兰州军区医院住院治疗。

相关文章
 
奇趣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