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踩一撤。
“咚”一声,听得人心神一震。
阮栩心理性眼泪比痛觉来得快。
“抬头,我去拿毛巾。”魏括捞着阮栩的腰,把人半搬着带出了厨房,放到饭厅的椅子上,又去卫生间拿了块清洁的毛巾,往阮栩下巴上一揭,“忍忍,我们去病院。”
把羽绒服往阮栩身上一裹,揣了钥匙和手机,两个人就往外走。
阮栩仰着头,脑壳已疼得麻成一片,眼前泛着晕。
看不见脚下,只晓得魏括苗条的食指在她脚后跟一抽,帮她穿好了鞋。
“放轻松,深呼吸,咱们顿时就到病院了,再忍忍。”魏括措辞的声响很冷静,一只手看着阮栩的肩膀,一只手捏着毛巾揭在她的下巴处。
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两人直奔病院。
阮栩全部下颌骨都疼,刚启齿暗昧了个“疼”字,坐在身旁的汉子立即就看了过去。
两人身高有些差别,阮栩抬头恰好对上魏括的下颌折角处,魏括凑过去一低头,两个人鼻尖相对,距离就分外近了些。
作为一个非常富饶的包租婆,阮栩还一度鬼鬼祟祟去过一次鸭店,点了几个格局纷歧的美女,末了本身熬不住美色逃了进来,可说句真话,那一水儿的美女,都比不上眼下这个。
实打实的古典长相,眼睛狭长,轻轻上挑,一抬眼褶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就像写意画笔上行云流水的线条一样。
魏括盯着阮栩的伤处。
阮栩盯着魏括的眼睛。
夜晚街边的流光溢彩在那双眼瞳里如流水滑过。
阮栩只感觉疼得发窘的心跳忽然就变了节拍,就像有人用力在内里蹦迪一样。
她脑筋里忽然想起曲闻溪那天说的话。
702真的有欣喜。
下巴磕出一道口儿,皮肉伤,倒问题不大,只是有一点轻细骨裂,没有紧张正常对位不良,根本不必要特别处置,按期到病院复查就行。只是这时代得防止二次磕碰,细致增长养分。
一顿暖锅,吃出一个下巴骨裂,光秃秃的小面庞出门,带了个大纱布回家。
阮栩感觉本身有点惨。
她把这归罪于减肥偷吃肉的报应。
由于下巴疼,阮栩跟魏括的交换就酿成了微信动静。
魏括把阮栩送回了家,心里惭愧得不可,那一次性拖鞋是他筹备的,以前朋友就说有伤害,可他感觉平常家里来人少,也一定用得上,加上伤也是在他家厨房里磕的。
坐在阮栩家门口的时候,魏括的脸沉得很,一副半吐半吞的样子。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