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农历六月初五下午一点半,父亲平静地离开了我们,如秋叶般静美的人生终于谢幕。

可是奶奶和父亲的兄弟姐妹们还是固执认为是母亲狠心不舍得花钱给父亲开刀、化疗。失去至亲的痛还在滴血,身边的亲人又给你添上一把盐。村子里流言四起,母亲强忍悲痛,花了20万料理了父亲的后事,虽不算风光,但在村子里也算体面。
我写下这些文字,头又开始痛。
在尊严与选择面前,我们每个人的死亡由谁来做主?人生就像一部列车,总有人先下车,总有人后到站,但如果你没有享受路上的风景,就算坐到终点站又有什么意义?我的父亲有一个相濡以沫的妻子,有一群孝顺的孩子,拼搏了一生,奋斗了一生,他没有虚度,他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我用这些零散的来缅怀我的父亲,这份思念唯有我的生命终止的那一天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