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嫁给了东燕王朝最有名的纨绔—广凉侯府小侯爷沈博羽。
而我是东燕王朝唯一的女将军。
皇上与皇后指责用我的威名镇镇小侯爷。
可狗改不了吃屎,小侯爷自然改不了他那纨绔的作派。
成亲第二日,他便去了花楼。
1.
我是赵悦,东燕王朝唯一的女将军。当然,女将军的战绩和荣耀都是原主的,而我是个穿越过来打酱油的。
我是在圣旨赐婚后穿过来的,严重怀疑原主是被这桩婚事气死的。
抱着面对一个纨绔子弟总比上战场好的心态,我在原主她爹欣慰的眼神中,踏上了回京成亲之路。
此刻,听着丫头溪枝愤怒的声音:“小姐,小侯爷竟然成亲第二日就去了花楼喝花酒。”
我咽下口中的糕点,拍了拍手。别说,这古代的糕点味道还真不错。
又猛灌了一大口茶水,这才站起身道:“走,咱们也去花楼见识见识。”说到一半,我猛然发现自己这话不太对,急忙改口:“不是,咱们去捉奸!”
我明媚的双眼,明显看见侯府丫头的嘴角抽了抽。不过我毫不在意。
带着溪枝,我大摇大摆地进了醉花楼。
揽客的姑娘见着我明显地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上前:“夫人,这可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话未说完,就被溪枝一把推开:“什么东西,敢拦我们侯夫人的道。说,广凉侯府的小侯爷在哪里?”
原本恼羞成怒的姑娘在听到溪枝这句话后,脸色白了白,慌乱地指向楼上一个包间。
2.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博羽斜躺在小塌上,由一个貌美姑娘喂着水果,榻前另几个美艳的姑娘扭动着腰肢卖力地跳着舞。
我笑着拍掌:“小侯爷倒是会享受。”
沈博羽见着我惊得跳了起来:“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自顾自地坐过去,拈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喂进嘴里,嗯,很甜。
慢慢地吃完后,我抬头冲沈博羽笑了笑:“小侯爷新婚第二日便逛花楼,我作为你的妻子,自是要过来看看的。”
沈博羽清咳着坐直了身子,一脸傲娇之色:“你一个女人家,跑来花楼成何体统?赶紧回去。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家。”
我却是没理他,环顾一圈,指了指屋内弹琴的女子,:“这位姑娘可是花魁?”
那美貌女子抬头极快地瞄了我一眼,垂头回道:“奴家不是花魁。楼里的花魁是紫烟姐姐,紫烟姐姐今儿有别的客人,没来。”
我极满意地点头,这姑娘上道。
我转头看着沈博羽嗤笑道:“小侯爷逛花楼,竟然连花魁都没叫来,太寒碜了些。”
沈博羽咬牙切齿地看我:“赵悦,你还知不知羞?跑到花楼来指手划脚做什么?赶紧回去。”
我冲他冷冷一笑:“沈博羽,你成婚第二日便逛花楼,将我的面子踩在脚下。你还敢训我?”说完,我指了指弹琴的姑娘:“你,去将你们的紫烟姑娘叫来。”
弹琴的姑娘局促地看了沈博羽一眼,站起身,一溜烟地跑了。
沈博羽大怒:“赵悦,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见识见识花楼里的花魁姑娘。怎么,就许你小侯爷喝花酒,还不许我见见美人儿?”我完全不理会沈博羽的怒气,慢条斯理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坐回小塌上。
“你……”沈博羽明显是被我这一番操作炸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拿起小榻旁桌上的糕点尝了尝。嗯,味道不比府里的差。又喝了一口刚上的茶水,上好的龙井。
我睨了一眼沈博羽,这个败家子,这是花了多少银子才有这待遇啊。
沈博羽见我看他,突然就收了怒色,重新靠回小塌,吩咐着屋内的美人继续跳舞地跳舞,喂水果的改喂酒了。
片刻之后,花魁紫烟姑娘就进来了。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屋内的情形,进来就恭敬地行礼。
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儿,果然颜色不俗,即使我这现代人的挑剔目光,也觉得这是个极品。
我瞟了眼沈博羽,这厮竟然无动于衷地继续喝酒。
我心里“呸”了一声,假正经。脸上却笑意吟吟地指了指琴架:“辛苦紫烟姑娘弹奏一曲。”
美人儿既然来了,且又不是我花钱,自是要好生欣赏一番的。
一曲毕,我还没说话,沈博羽却是按捺不住:“赵悦,你看你哪里有个女人样子?走,咱们回去。”
我扬起一抹浅笑:“小侯爷大约是忘了我的另一个身份,你说,我有没有女人样子?”话说,女将军这身份,有时候挺好用的。
沈博羽被我的话噎了噎,黑沉着脸不说话,起身拉我走。
可他一个常年泡在酒色里的纨绔少年郞,哪里拉得动我这副常年边关征战的身体。
所以,我纹丝不动,他自己倒是一个踉跄。
我嗤笑道:“小侯爷这会儿别想着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好好坐下来陪我欣赏美人吧。”
沈博羽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我心情极好地笑着喊他:“小侯爷别忘了把帐结了,毕竟,喝花酒的可是小侯爷。”
我看见沈博羽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3.
吃饱喝足后,我在溪枝焦急地目光中,施施然地回了侯府。
路上,溪枝低声劝道:“小姐,虽说小侯爷这新婚第二日便喝花酒实在不对,可咱这是不是做得过了些?”
我轻笑着瞟了她一眼:“你这会儿倒是不心疼你家小姐我了?”
溪枝跺了跺脚,娇嗔:“小姐……”
我拍了拍她的手:“无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心中有数。放心,这总归是咱们府上的家事。只要不闹得太过,皇后娘娘和皇上不会干涉的。”
溪枝这才长吐一口气,笑嘻嘻地说:“小姐,别说,这京中的花楼糕点和水果就是好吃些,美人儿也美些。”
我白了她一眼:“那你可知有多贵?”
溪枝扮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回到侯府中,沈博羽果然在正院等着我。
“赵悦,你一个女人,竟然去逛花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沈博羽的脸色阴沉。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前走过,理都懒得理他。
“喂,小爷我跟你说话呢。”沈博羽见此,不悦地道。
我瞥了他一眼:“小侯爷还是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沈博羽大约是从来没有这样被忽视过,突然暴躁地起身,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依着身体的惯性以及身体本身的记忆,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然后伸手将他的手抓住,一推,便把人甩了出去。
讲真,我挺惊讶的。
在现代时候,我可是个弱鸡。这具身体果然不愧是女将军,竟能轻易将一个弱冠男子一把甩出去。
沈博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圆,盯着我半天没吭声。
我觉得这火候大概差不多了,再下去就过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踱到他身前,将手伸了过去。
沈博羽看了我一眼,黑着脸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沈博羽,咱们现在能好好谈谈吗?”我淡淡地问。
沈博羽十分憋屈地看着我,半天才闷闷地回了一句:“你说吧。”
“沈博羽,既然咱俩结为了夫妻,那以后就是夫妻一体。你是要选择好好与我过日子呢?还是咱们整日鸡飞狗跳地过?”
“我又不想娶你,都是姑母逼我的。”
我嗤笑:“皇后娘娘是你的姑母,你实在不愿意娶,撒泼打滚,绝食上吊,什么手段使不了?我相信如果你这样做了,皇后娘娘肯定会给你换个你心仪的。你当我愿意嫁给你?”
沈博羽喃喃自语:“我又不是女人,什么绝食上吊……”
我不理他,冷笑继续说:“你拒绝不了皇上皇后,就来我这里逞威风。新婚第二日就去花楼,故意落我的面子,是不是?”
沈博羽胀红了脸:“我……我没……”
“有没有,这个事儿都过去了。我就告诉你,你落我的面子,我也就不会顾及你的。以后你去花楼,我也便去。嗯,说不得我还想逛逛南风馆呢。”
“你敢……”
“上阵杀敌我都敢了,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沈博羽败下阵来,低声嘟囔:“我,那我不去就是了……”
那低头的模样,倒真像个小媳妇似的。
话说回来,这沈博羽倒是有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总似含情脉脉。
这会儿委屈地低着头,让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在他头上拍了拍:“这便乖了,姐姐疼你。”
沈博羽向来放荡不羁的脸瞬间红透了,耳尖也泛起粉色。
我挑眉:哟,这是害羞了。不过,好萌好可爱。
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道:“沈博羽,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都不去花楼了。谁去谁是王八蛋!”
“你……”沈博羽涨红着脸走了。这回是气的。
我哈哈大笑着回了内室。
4.
小白兔沈博羽在侯府里安生呆了两日,就耐不住性子了。
这日,我刚午睡起。溪枝就来告状了:“小姐,小姐,小侯爷去赌坊了。”可那闪着亮晶晶的杏眼,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兴奋。
我打着哈欠,狐疑地问她:“你牌技很好?”
溪枝羞答答地回:“还可以啦,一般般……”
哦,我了然了,这就是很好了。
我轻拍了下衣裙,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会赌,你的牌技也不好,你兴奋啥?我可不想去赌坊丢人。”
溪枝立马接口:“小姐,去吧去吧,咱们去长长见识。说不定赌坊的水果糕点更好吃呢?
那个,虽然我的牌技不敢称天下第一,可是当年也是西北第一的嘛,应该不至于让小姐输得太惨的。”
我似笑非笑:“哦?西北第一?”
溪枝严肃着小脸:“小姐,你忘了,当年你与那谁谁打赌,还是我帮你赢回来的?”
我费劲地想了想,在旮旯里翻到了原主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临出门,溪枝踟蹰地问:“小姐,咱带了多少两银子?”
我挥挥手:“小侯爷自会带着银子,我带银子做什么?”我的嫁妆还得留着以后养老呢。
5.
我带着溪枝在赌坊最大的赌桌上看见了沈博羽。
我还未靠近,就听到有人在起哄:“小侯爷,你家的将军媳妇来了。你赶紧跑吧。”
“哈哈……”
我的脸沉了沉,挥了挥手,身边的侍卫就将刚才嘲笑的人拎起来扔出了赌坊。留下杀猪声袅袅。
我冷眼扫视周围张望的人群:“我赵悦的夫君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不信的可以试试。”
来赌坊的哪里会有什么好货色?
那些明里暗里的眼神都挪开了去,笑声也压了下去。一时间,周围这几桌,竟然雅雀无声。
我满意地笑了笑,抬脚走到沈博羽面前:“赢了吗?”
沈博羽看着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他似叹息一声,突然露出一个笑来:“夫人是来看为夫大杀四方的吗?”
嫁进侯府这么久,他还没怎么对我笑过。这突如其来的一笑,如牡丹花开,惊艳了我的眼。
我的老脸倏地就红了。我清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我先瞅瞅,若是你败了,也好给你捡个脸回去。”
沈博羽哼笑一声:“呵,我可是常胜将军。夫人等着瞧。”
然而,沈博羽的牛皮吹得太过了,不过一刻钟,这人就将面前的筹码输了个精光。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今日是意外,意外……”
我笑而不语,将手伸到沈博羽面前:“来,给我筹码,我给你赢回来。”
沈博羽瞪大眼,不可置信地问我:“你还真会赌?”
“这么些小技俩,哪里用得着我出手?我身边的丫头就能搞定。筹码拿来,难不成帮你找回场子,你还要我出钱?”我嗤笑。
溪枝此刻已在我身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沈博羽给我拿来了一大堆的筹码,低声在我耳畔说:“赢了咱俩平分,输了算我的。”
我心中满意,这人上道。就是凑这么近做什么?这呼呼的热气吹上来,让人的心都痒起来了。
我笑着点头,给他一个等着瞧的眼神,将溪枝推到赌桌前:“溪枝,你来。”
有些不乐意的,嚷嚷道:“小侯爷与侯夫人这是哪里搬来的救兵?”
溪枝闻言立马如炮仗被点着般:“我是我家夫人的丫头,有不服的冲我来。这种弹丸之地,哪里用得着我家夫人上?有本事打赢我再说。”
我在溪枝身后捂脸。哎呦喂,丫头啊,你这牛皮哄哄的,咋比沈博羽还会吹啊?万一真遇上高手,你家小姐我只能干瞪眼啊。
一会儿,沈博羽戳了戳我的手臂:“赵悦,你真有这么厉害?”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这人,会不会看眼色啊。
又一会儿,沈博羽又戳我的手臂:“赵悦,你这丫头行不行啊?这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当啊。”
我一惊,蓦地转身直直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沈博羽,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博羽缩了缩脖子,嘀咕道:“这不是你们看起来特别厉害的样子?我想着,那不如来次大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再也顾不上给他留面子了,拧着他的耳朵就往外走:“有你这样的吗?啊?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还敢拿着全部身家赌?”
我一边走,还没忘记冲溪枝喊了一嗓子:“还赌什么赌?赶紧回去。一个个的,都要上天了不是?”
溪枝吓得一哆嗦,抱着手上的筹码就跟了上来。还不忘将筹码交给一旁的侍卫,让人去换银子。
见此,我极满意地点头。
6.
出了赌坊,上了马车,沈博羽甩开我的手,吼道:“赵悦,你闹够了没有?”
我瞟了他一眼,没理他。
转身去看随后跟上来的溪枝:“如何?”
溪枝笑嘻嘻地从怀中掏出银票:“小姐,收获很不错。你看,嘻嘻……”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我将银票拿过来塞入沈博羽手里。
他的表情一滞,呐呐地开口:“你别以为可以用钱贿赂我,让我忘了刚才你对我做的事。”
我不耐地瞪他一眼,顺手就在他头上敲了两下:“想什么呢!快数数,赚了多少?”
沈博羽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拿起银票数起来,最后道:“赚了两千两。”
我闻言,回头与溪枝相视一笑。收获很不错!
“所以,你们刚才是见赚了银子,所以才作戏跑路?”沈博羽反应过来,面色古怪地道。
我从他手中抽走银票,得意洋洋地说:“对呀。不然赚了这么多银子,赌坊会让咱们走才怪。看,我聪明吧?”
沈博羽沉默片刻,极缓地道:“你怕是不知道,这赌坊,是皇后娘娘开的。”
我:……
所以,我是跑了个寂寞吗?
我当然不能将这一切怪在自己的智商问题上,只能默默地转过头,冷冷地瞪着沈博羽:“沈博羽,你是有毛病吗?没事跑自家姑母的赌坊里赌钱?”
沈博羽被骂了不仅没生气,还哈哈大笑起来。大约是终于抓住了我的把柄,乐得他捶胸顿足地笑,边笑边说:“如果不是去姑母的赌坊,你觉得姑母会让我如此胡闹吗?”
我白了他一眼,决定不理这个疯子。
突然,一个念头闪进我的脑子。
我返身一把抓起他的衣领:“你不要告诉我,那醉花楼也是皇后娘娘的产业?”
谁能相信,堂堂皇后竟然热衷于经商?
沈博羽摇摇头。我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下一秒,他说:“那是皇上的。”
我卒。
我悲愤地问他:“你如何不早说?啊?这是让我丢了多大的脸啊?”而且是在一国权力顶峰的人物面前丢的。
“我丢脸才丢得大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上次的事,京城里都传疯了,说是我带着自己的媳妇逛花楼。我小侯爷不要脸的吗?”沈博羽悲愤地道。
我初次听见这个说法,竟然觉得还不赖,笑着凑上前问:“沈博羽,你说这次的事,会被传成什么样?”
沈博羽推开我的脸:“还能是什么样?堂堂小侯爷竟是妻管严,被将军妻子拧着耳朵带出了赌坊。呵呵……”
“不错,这都可以写话本子了。”我突然心情大好。
溪枝凑上前来:“小姐,要不奴婢去找人写个话本子?然后卖去茶楼酒坊?肯定赚钱。”
“你敢……”沈博羽又被气红了脸。
我幽幽一叹:“溪枝,你哪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呢。咱们小侯爷也是要脸的。”
溪枝捂嘴偷笑。
“赵悦,你……”沈博羽气得叫停了马车,径直下了车。
我笑意吟吟地喊他:“小侯爷,那这赚的银子你还要吗?这么点银子,小侯爷看不上的话……”
我话没说完,沈博羽就转身过来从我手中一把抽出银票,数了几张,然后将剩下的还给我:“当然要。”
我翻了个白眼:“小气鬼。”
沈博羽不再理我,上马走了。
我从剩下的一千两里抽出五百两递给溪枝:“一人一半。”
溪枝不可置信地看我:“小姐,这些都给奴婢?”
“嗯。你自己赚的嘛。”何况这本钱都是沈博羽出的。
溪枝立马感动得呜呜地哭起来:“小姐,奴婢错了。以前不该说你小气。你是奴婢见过的最大方的主子。呜呜……”
我黑了脸,这死丫头,钱拿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7.
我知道皇上和皇后肯定知道我最近与沈博羽闹出的事,但是两位大人物没找事儿,我也便当什么都没发生。
自赌坊事件后,沈博羽竟然还消停了不少日子。
顶多也就去酒楼吃个饭,打打马球,再去庄子上住个几日。
这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活动,我当然全力支持。不然整日在我跟前晃也不是个事儿啊。
何况,我又不是养儿子。我不过是听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让他不要过于纨绔罢了。
这日,我正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昏昏欲睡时。
侯府的管家来了。
中年男人低着头,诚惶诚恐地说:“夫人,小侯爷在南大街将裕亲王家的小王爷打了。”
我的睡虫霍地跑了个精光。
裕亲王再边缘化,人家也是宗室啊。沈博羽这小子,是嫌命长吗?
我冷着脸问:“因为什么原因?”
管家的腰弯得更低了:“小侯爷与小王爷因为……因为茶楼一个卖花的姑娘起的争执。”
我冷哼,这是见色起意,精虫上脑呢。
我又懒懒散散地躺了回去,不想管这档子破事。
管家不肯起身,颤着声音求道:“夫人便去看看吧。听说裕亲王府去了好多人,咱们小侯爷只有一个人。”
我抚额,这思路不对吧?这是还可怜上他家小侯爷没人撑腰了?
我脑子里闪过沈博羽那张委委屈屈的脸,又想起皇后娘娘的承诺。
叹了口气,我磨蹭着起身:“溪枝,叫上府里的好手,咱们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8.
我到达南大街事发茶楼时,里面一片混乱。
举目望去,只见沈博羽正一人大刀阔斧地站在人群中央,一脚跨在长凳上,嚣张地喊:“小爷就打他了,怎么着?有本事打回去啊。”
这是标准的熊孩子样!如果是我,绝对抽他。
裕亲王府的人,脾气很好。都这样了,竟然没人动手的。
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黑沉着脸:“小侯爷向来受宠,自是不怕咱们的。可这天子脚下,总得讲个理儿。小侯爷今儿无缘无故地将我儿子打得头破血流的,总不能就这样算了。知道的只会说小侯爷不懂事儿,可那不知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对宗氏有什么不满呢!”
这话就重了。
我这才知晓,这人原来就是裕亲王。
我眼神冷了冷,上前几步,淡淡地道:“裕亲王这话说得有些不实在了,不是说我家小侯爷是因为与小王爷争一个卖花的姑娘闹起来的吗?这儿子争不过我家小侯爷,爹就来了。这是要欺负我家小侯爷没人撑腰吗?”
沈博羽看见我怔愣了片刻,张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我摆摆手,轻声道:“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家丑不可外扬,虽然已经扬得差不多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可总不能在外人面前弱了气势。
裕亲王的脸色更难看了:“侯夫人这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了。”
我冷笑:“本将军上阵杀敌,行军布阵的时候,王爷怕是正在美人怀里呢。你说谁胡搅蛮缠?”
裕亲王指着我直犯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又缓了语气:“王爷也不用着急上火。今天这事儿,不过是两人打打闹闹罢了。犯不着上升到后族与宗氏的高度。不如,咱们各退一步?
不然因着这么个小事,闹到圣驾面前,有那居心叵测地,可得说咱们没事找事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找不自在了。王爷说是不是?”
呵呵,你敢承认你是那居心叵测之人,想要挑拨皇上与皇后的关系?你敢吗?小样儿。一个无实权的边缘化王爷。
裕亲王当然不敢,他恼怒地道:“那他沈博羽打我儿子的事,就这么算了?”
我笑着接道:“虽然我家小侯爷与小王爷在这事儿上都是半斤八两,可总归是小王爷受了伤,我家自是要赔偿的。一应的银钱和药材,呆会儿就送到府上?”
裕亲王最终愤怒地拂了拂衣袖,带着人走了。
我这才看向沈博羽,正欲说话,他却是跳了起来:“我没有错,你为什么还要给他赔偿?这显得咱们多没理啊。”
我冷笑:“那不然呢?你是要打了儿子再打老子?然后让皇后娘娘跟着没脸?”
沈博羽这才像是找回了理智,沉默下来不说话。、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卖花的姑娘呢?”
他抬头瞟了我一眼,神情有些紧张,指了指我身后:“在那呢。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转身望去,一个清瘦的小姑娘正躲在角落里发抖。模样清秀。
啧啧,沈博羽的眼光变差了呀。
我挥了挥手:“溪枝,将她带上。沈博羽,咱们回去再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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