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曩昔几天了,家里又到了麦子劳绩的季候。同村的魏二哥早就等得火烧眉毛。我原本己经与拍照馆的摄影师讲好,让他带着相机到工地,为我拍一张照片作为怀念,布景早已选好:前景是曲折的群山,远景是挺拔的塔吊和蔓延的塔臂及正吊起的施工质料,身着事情服头戴平安帽的我副手持对讲机对稳坐在塔楼里的司机徒弟下达指令,这是何等出色的一刹时!
但是,麦场便是疆场,故乡的义务田才是咱们赖以保存的最根本的出产材料,还不能抛却!工地固然是块热土,但“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我仍是与魏二哥一块儿于旧历蒲月月朔的清晨,当仁不让地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为了补充没有拍成照片的可惜,特意把我事情时戴的平安帽带回家,看成我今生中从事旌旗灯号员事情进程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