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在公交车的事情 公交车小说男友旁上

2020-10-20 19:38:41 来源: 作者:

  4点钟,从回龙观往市里去的最后一班车上,刘佳总能看见一个年轻乘客。他猜她是地铁的工作人员赶着去上早班。

  前年,她的父亲陪着她等车,去年换成了母亲。今年开始,她自己乘车的次数多了起来,“可能是父母觉得放心了”。

  一切都在变化,就连公交站的站牌也是。刘佳刚开车时,最早的站牌“是个铁墩儿”,一个杆子上戳个牌子。现在的站牌都是带着遮雨棚的灯箱,一到晚上就亮起来。他开着车,远远就能看见。

  北京的夜班车线路一直在历经变化,当年的20路全长19.35公里,在1960年一度因为燃油紧缺而停驶,直到1970年才恢复。

  1968年,4路环行由于“绕着皇城跑”的路线,被认为“让修正主义的捷克斯洛伐克的车跑在天安门前”,停止运营,又在两年后恢复,改成了夜班车。

  15条2字头夜班线路被称为“旧网”,5年前,2字头的旧网夜班车最后一次运营,被34条“夜××”新网线路取代。新网增到34条,日行驶里程从5000公里增加到1.6万公里。

  在旧网运营的最后一天,凌晨4点多,刘子豪和其他公交迷一起去了位于紫竹院的211路夜班车总站。这条线路的末班车是15条线路中的最后一趟。他们想最后坐一次这趟车,“留个纪念”。

  但一直等到天亮,车都没有来。他们打电话给211路的场站,才得知由于调度原因,这趟“旧网的最后一班车”取消了。

  4:50

  凌晨4:50分,夜30路的末班车开出场站,车厢里成为晨练老人的天下。

  张天亮排的班次不会遇见这些老人,但他时不时会帮同事代班,内环和外环线路上的每班车他都开过。

  夜38路的调度室里通常至少有3人值班,能够负责行车安全管理和车辆的基础维修保养,这3个人也都熟悉线路,随时能上手把车从始发站开到终点站。

  邢汀坐在调度室里时,特别怕听到电话在一片寂静中响起,那意味着“出问题了”。若是车坏在路上,他需要开着备用车辆立刻赶去,让司机把深夜滞留在路上的乘客接回来。而他则把坏车收着,或想法子开回场站,或原地等待公交救援。

  “如果是白天,那些乘客还能想想法子,换别的车,晚上就只能等我们了,不能把他们扔在路上啊。”他说。

  夜班司机的身体也有可能出状况,或是闹肚子,或是临时有事,相互替班成了常事儿。张天亮的排班是“上三歇一”,但经常帮同事替班的他,一年几乎365天都在开车。

  春节前,他发现坐车的代驾变多了,“这阵子代驾公司给员工有收益上的加倍。代驾们现在都拼命地去挣钱,很不容易。”这些来北京打工的年轻人让他心生感慨,“在别人正常休息的时候,他们还在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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