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棍子下,老太婆一扫刚才的蹒跚样,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擎一根榆木棍子,朝着阿P的背上就是一阵打。老太婆守着门口,屋子又小,阿P只有挨打的份,没有逃避的路。
阿P只觉得脊背上火辣辣地疼,他惨叫着,但满心欲望仍在涌动,不时偷眼往屋里瞧,但瞧了半天,就是不见美人。
老太婆边打边骂:“你屁股一拍就出去,扔下孙子叫我抱,你这没心肝的东西!”阿P听了灵机一动,忙喊叫:“妈,你该打狗儿妈才对,带孩子是她的职责,她现在在哪里呢?”
老太婆火气更大,怒骂道:“你还有脸提她?她还不是去年叫你气死的,你这孬种!”说完打得更狠。狂野地挺进她的最深处 她跨坐在他的硕大上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