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婧媛换了一张牌再回头,唐卿河颔首,她唰的一下眼睛亮了,虔敬地把手上的白皮抽了进来。
周时远这家伙怕是打着追小师妹的灯号,来助攻唐卿河脱单的吧?
末了从麻将桌上上去的时候,冯婧媛快哭了:“唐大夫,明天我必定帮你赢返来。”
唐卿河惊讶:“还想玩?”
承诺打着哈欠,“媛媛,你不会想把唐大夫的妻子本输光吧。”
冯婧媛大大的眼睛写满了狐疑,又看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姿势的唐卿河,只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大不了她赔一个给我呗。”
妻子岂是她说赔就赔得起的,唐大夫有碰瓷的怀疑。
再说唐大夫不像这么穷的人,一个人坐拥一栋小洋楼,输个几百上千块钱倒不至于把娶媳妇的钱搭出来吧?
唐卿河恍如晓得她心之所想,幽幽地说:“大夫的人为不高。”
说得倒也是——
大夫人为原本就不高,偶然输一次还行,但几回三番上去丧失也不小。
冯婧媛可贵的输赢欲起头哗闹,她往前挪了几步,仰着头山盟海誓地说:“我今晚上彀进修一下,明天有机遇赢返来,我进修本领不差,一贯学工具很快的。”
说到底,她仍是想玩。
唐卿河啼笑皆非,他是真的扛不住她不苟言笑的撒娇。
他把椅子推了出来,遣人散场:“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师回房苏息吧。”
“咱们三个女生住一块儿,挤挤睡患了。”承诺放置得明大白白,“凌华不喜好有人打搅,他零丁住一间,时远费力睡客堂沙发。”
徐凌华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容置喙地说:“你跟我一个房间。”
“谁要和你一个房间,”承诺瞪了他一眼,“一夜不怎样措辞,一启齿便是让人误解的话。”
徐凌华屡见不鲜地将赢的钱塞进承诺的口袋里,淡淡说道:“与其你趁大师睡熟再鬼鬼祟祟钻到我房里,倒不如光明磊落和我出来睡觉。”
“你们随意。”唐卿河说完率先上楼,踏了几步又折返来,伸手探探冯婧媛的额头,“一下子到我房间。”
“啊?”冯婧媛眨眨眼。
“我看你发热了,”唐卿河弯眼笑了,“面庞红成两颗小柿子,我房间有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是吃瓜吃得酡颜了吗?
但是她如今的体温真的在极速飙升。
承诺留在原地理屈词穷,唐卿河竟然使用丽人计诱拐冯婧媛。
她对周时远深表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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