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过末了一炷香,烧化过纸锭,老迈高高举起瓦盆摔碎,在一片哭泣声中,起灵了。老李悄悄地躺着,彷佛晓得要走很远的路。
辞别典礼放置在二号厅。黑底白字的横幅上面是李江山的彩色遗像投影,斑白的头发,和蔼慈爱,与本日枯瘦的面目面貌彻底两样。这张照片是他退休的时候照的,用来贴退休证。遗像两旁摆放开花圈。小山伏在一把椅子上仓促给事情职员写了张挽带名单。有些亲戚他还不晓得叫什么名字,跑进来问了几回,数了数,末了只好空下几个。
事情职员接过名单,刚要回身,忽然又想起什么。
“老爷子是党员吗?”
“是。”
“要党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