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顿饭,我筹办了两天,只为让阿香看到我贤惠的一面。我猜,阿香也会有所筹办,起码会换身好的衣服。没想到的是,阿香对这顿饭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她筹办得太多了。
她和他私下多次见面
阿香的第一个筹办是,她穿了一件很夸张的裙子。那时刚好是夏天,即使天气热,也不至于穿得那么少。阿香却穿了一件胸口偏低的裙子,裙子的长度也很短。第一眼看到,我差点没认出她。
阿香的第二个筹办是,她又拿来一罐姜酸,这次的分量比第一次给我时还多。“拿这么多曩昔,我哪天才吃得完!”阿翔一看到阿香拿来的姜酸,又高兴又尴尬。我也感受,阿香的这份礼太多了。“姜没便宜吧,光买姜就花了不少钱吧!”阿香笑了笑,说怎样都没有我送她的干货贵。
我想,阿香之所以穿短裙来我家吃饭,理当是想化解上次的尴尬,顺便给自己争口气,向我和老公证实她不是土气的女人。因为这么想,我才没把短裙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欣赏阿香的好强。关于那大罐姜酸,我的大白是,阿香巴结我老公的快乐喜爱,其实是为了讨好我,我没必要瞎想。
让我彻底不瞎想的是,没过几天,阿香搬家了。直到那时她才陈述我,那套两居室是她租的,她在柳州市区没有房子,她也没有老公,他们几年前离异了。听完阿香的陈述,我对这个女人有点怜惜。
我叮嘱阿香,当然不是邻居了,我们还是朋友,此后有事需要我帮忙,固然来找我。阿香听了很感动,说没白腌那么多姜酸。我打趣她。“都怪你,我家现在尽是一股姜酸味,散都散不掉。”
两个女人,就此分别。由于阿香新租的房子离我们家较远,我和阿香的联系少了,见面的次数也少了。
有一天,我带孩子在小区散步。邻居黄阿姨问我是不是和一个长得又黑又矮的女人很要好。听黄阿姨这么描述,我第一个就想到了阿香。“是啊,她是我的朋友,不过现在没在小区住了。”
黄阿姨有点利诱:“她搬走了?那我好几次在小区侧门看见她。”“估计是来找人的吧!”我猜阿香在小区的朋友不止我一个。黄阿姨欲言又止。末端毕竟说,“我好几次看见她和你老公在门口讲话。”
我懵了。难道阿香来小区不是找我,找的竟然是我的老公阿翔?当天晚上,我诘问阿翔。阿翔一脸勉强,说那几次遇见阿香,她都说是来找我的,阿翔让她去我们家,阿香却不同意,说改天再来找我。阿香直说会给我打电话。一转瞬,老公就忘了这个人,所以没跟我提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