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扒着土丘,高声哭喊着:“翠巧!翠巧!哥给你报仇了!哥给你报仇了!”
他好像一台坏掉了的复读机一样,趴在土丘上反复反复着这两句话。
然后我才意想到,他趴着的不是什么土丘,而是一座坟。
此时的余秋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狠厉,恍如只是一个懦弱的孩子,无助地趴在坟茔上哭泣。山顶的风将他杂乱的头发吹起,暴露他面颊上泪痕班驳。
他哭了好久,仿佛是累了,趴在坟头上恬静地睡了曩昔。
我在远处不停默默看着他,待他睡去后,我才回身分开了山顶。
7
韩德让死的那天薄暮,余秋去城里的公安局自首了。他将所有的罪恶都揽在了本身身上,是以我逃过了一劫。
余秋自首以后,我找到吴队长,哀告他报告我有关余秋和翠巧的事。
吴队长听到我的问题的时候,默默地取出烟,点上后,深深吸了一口,道:“翠巧是余秋的mm,客岁兄妹俩人一块儿来龙沙做知青,唉,谁曾想……”
“产生了什么事?”我火急地看着吴队长。
“客岁秋日,约莫也是这个时候,一天晚上队上搞勾当,余翠巧身材不惬意就没有加入,余秋好热闹,就将余翠巧丢在知青点里本身去了,结果那天晚上余翠巧被人侵犯并害死了……”
吴队长欷歔着讲起了一年前产生在余秋兄妹身上的故事:
1968年,龙沙创建了知青点,那时从城里来知青点的有六个人,三男三女,这此中就有余秋、余翠巧兄妹,韩德让,关赤军,另有其余两个人。
余翠巧是一个长相娟秀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和蔼,对人又和顺,所以不管是村里的小伙子仍是知青点里的关赤军、韩德让等人都对她喜爱有加。
余秋阿谁时候也长得帅气,村里队上不论有什么勾当都少不了他,他也愿意成天跑动跑西的帮村里知青点里干各类活计。
1968年秋日,村里为了欢迎新来的知青举行了勾当,适值那天余翠巧身材不适,就没有随着她哥哥余秋去加入,而是一个人留在了知青点里。
但是,就在知青点几个人加入完勾当,欢欣鼓舞地回到知青点的时候,他们发明了余翠巧的尸身,她满身一丝不挂,身上多处淤青,明显是被人侵犯毒害致死。
当余秋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就刹时落空了明智,他拿着菜刀猖獗地冲进村落,挨家挨户地踹门,用刀逼在村里人的脖子上逐一诘责,是谁践踏糟踏了他的mm。
村里人对他即怜悯又害怕,却也无法给他一个谜底。
得不到谜底的余秋当时已状如疯魔,脸上狰狞的脸色恍如一个会随时暴起伤人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