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妈的话像一个炸弹,触到了王萌心中积怨已久的雷区,她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不就是想让他叫你一声妈吗?那你让他做你儿子啊!你问问他答不答应?反正我们早已经分手了,别拿我来绑定他!”说完,她拉起未婚夫冲出了门外。
王萌的反击刺激到了王萌妈。女儿走后,她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垂泪。王萌爸也重重地叹了口气,吐出一句:“真是作孽啊。”
我叫丁建斌,今年26岁,出生于山西临汾的一个农家。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两个姐姐一个比我大7岁,一个比我大4岁。他们都很疼爱我。
村里和我家走的最近的,就是王叔一家了。王叔家的女儿王萌和我同年同月生,仅比我大10天,她还有一个大6岁的哥哥。
王萌家的院子和我家一前一后,王姨跟我妈关系很好。为了来我家串门方便,她特意在她家后墙上开了个小门。
王姨性格爽朗大气,对我也很好,不仅经常给我买新衣服,有好吃的也总会给我留一份。从小,我就很喜欢她。
我跟王萌从光屁股开始,一直一起玩到6岁。那时,周围的邻居看着我们,总是开玩笑说,让我俩定个娃娃亲。双方爸妈听到后,也总是开心地笑笑,不置可否。
我6岁时,王叔跟着本家的一个堂兄,去山西临汾淘金,做起了木材生意。没想到生意还不错,年底的时候,他将家人全都接到了当地市内。
在王萌家搬走后,我爸听朋友说,到非洲烧砖窑能赚钱,于是便跟着朋友一起去了非洲烧砖,每年只回来一两次,我妈则一个人带着我们仨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
2年后,我妈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狠心丢下我们姐弟三人,跟一个男人跑了。爸爸得到消息后,只好辞掉了非洲的活,回了家。
02
那时两个姐姐在县城读书,一个高中,一个初中,平常住在学校,两周才回来一次。
我在村里的小学上三年级。为了我,爸爸在村子附近的砖厂找了个烧砖的活,虽然赚得没以前多,但能抽时间回家照顾我的一日三餐。
原本热闹的五口之家,就这样只剩下我跟爸爸相依为命。虽然爸爸在身边工作,但烧窑的活,温度要丝毫不差,得特别仔细地守着。砖窑里实行白班、夜班两班倒,为了白天能在家给我做饭,爸爸常常上夜班。
开始时,我一个人晚上睡觉会害怕。时间长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那些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发抖的夜晚,我都会默默地怨恨妈妈,恨她狠心丢下了我们。
后来王姨心疼我,跟爸爸商量了好久,终于征得爸爸同意,每年寒暑假将我接到她在临汾的家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