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爱爱好爽好刺激 出差与同事在火车上欲海沉沦

2020-11-09 14:53:54 来源: 作者:

  这个年代,交通发达,人们能开车办的事就开车办了,不能开车办的就乘坐高铁和飞机了,所以,旅客少了,极少了。然而正是稀少的旅客,才让后来踏上火车的人,感觉到好像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那样安静而宽敞的列车,是不需要对号入座的,我找了一个没人的三人座,带上耳机,打开手机音乐,半闭着眼睛听歌。

  不多会,火车开动了,“况且况且咔”,“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哞”一声长鸣,感觉火车要开往一个神秘的世界般,而那个世界仿佛只有我自己,我的内心好像一下子静了下来。

  列车开动后大约半个小时,窗外的天空放晴了,我改变了一下姿势,半躺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山山水水,蓝天白云,如流水般悠悠的划过眼前,又甩在身后,我的愁绪好像也抛在了车后。

  火车站站停,有人上有人下,旅客有中老年驴友,有沿途居住去走亲戚、串朋友的山民,也有去临县务工的农民工,当然还有车厢尽头一对相互依偎着的年轻情侣。

  有一站,上来一位清瘦的山村大娘,她挎着一个篮子,背着半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来到我的对面,还没坐下就跟我打招呼:“闺女,你也坐车呀?”那种熟稔就好像我老家的邻居。然后,她从篮子里抓出来一大把通红的山楂,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了柿饼放在小茶几上叫我吃,当列车员走过的时候,她又塞给列车员一把。我出门不愿带东西,我能给大娘的也只有一个洗好的红苹果了。

  大娘说这次出门是去闺女家,聊起来才知道大娘和我竟是是半个老乡。她十九岁时嫁给驻村工作组的一个外乡青年为妻,婚后育有一子一女,丈夫耿直憨厚,后来回家务农,有一年因破伤风竟不幸去世。大娘一人拉扯两个孩子,那个年代的艰难可想而知。儿子长大后因感情不顺精神有了点问题,至今一直打着光棍;闺女读了师范,在某市教书。

  大娘说,闺女叫我喜,儿子叫我忧,以前我老是愁他,我死了以后他可怎么办?哎,现在我也不愁了,两眼一闭两腿一蹬,还管啥?啥也管不了。现在山里的日子好过了,我每月能领到80多块钱,闺女也经常给我钱,我想吃啥吃买啥,我觉得这日子呀,是忒好了,盼了大半辈子了,好日子了总算是来了。

  大娘讲述的故事,自然被后来上车的两个民工也听到了,他们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于是几乎的半袋的瓜子又倒在了我们面前的小茶几上。来回走动的列车员脸上一直挂着热情的笑容,不时就和哪个旅客聊上几句。

  不知不觉间,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豁然开朗起来,先前的惆怅和忧郁也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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